我覺得去日本給我最大的影響是—「明明就是去了一個更小的地方,待久了卻讓我以為那就是整個世界,甚至失去了那個價值觀以外的思考能力」。
要很小心這種思想被限縮的現象。
我想這是源自於封閉的人際關係和同儕效應。就像在某個著名的實驗中,如果讓人們扮演囚犯,而給他們足夠的現實限制,那麼他們真的就會以為自己是囚犯。
很可怕。
你會看到很多台灣去日本的人,最後都以自己能融入日本沾沾自喜;但這是多麽可怕的事啊!從原本一個不需要被任何人認證的世界,用了大量的時間加上努力改變自己,竟然只是為了進入一個小圈圈、得到另一小群人的認證(認證而已,還不是認同,因為認同是不可能的)。




